Friday, September 30, 2005

想做的事

十一不出去应酬吃饭

语录二

人与人之间的任何关系都是单向的


任何,就是包括生来就有的亲戚关系,婚姻带来的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工作中的事业关系,还有与人交往中的或深或浅的情谊关系。


单向,就是说一种关系至少包括两个人,这两个人对该关系的理解、投入、期望、收获肯定不完全一样。一种关系对甲来说是一个样,对乙来说就是另一个样。所以,关系就是关系其中一人甲对其中另一人乙的期望、想象、投入、理解、获得,而不是说两个人互相的什么什么。所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由两个这样单向的关系组成。


比如所有亲戚关系,亲戚网中任意两人之间的称呼就不一样,父子,祖孙,叔侄,兄弟,姐妹,都是合成词。

再比如婚姻关系,夫妻,是夫的关系和妻的关系合称夫妻。

再比如工作关系,上司下属比较显然,即便是同级的,或者合伙人关系,也因分工差别而造成关系是单向的。你是给我做R&D的,我是给你做销售的,你是出钱的,我是出力的。

人际交往中的各种关系更加复杂,经常被泛泛地用一个词指代,如朋友,同学,兄弟,情人等,于是就难以看出是由哪两个单向关系组成的。


因为每个人的经历、关系网(包括人和人出现的时间)、人生世界价值观还有性格都不一样,比基因还复杂(至少基因是一辈子固定的),所以他或她对各种关系的需求就不一样。当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关系,这关系可能是平等的,即两个单向关系是相同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关系发展,这个关系的萌芽在关系双方两个不同的环境中发展,可能(基本上是必然)长出迥异的两个单向关系。


最后,既然关系是单向的么,就别埋怨对方如何辜负了自己,如果想维持一个关系,只有求诸己,因为这只是自己对别人的关系。别人对自己的关系我看是很难左右的。

不过也有的人能改造别人的经历、关系网等等,最后左右了别人对自己的关系,例如挖墙脚等等。

Friday, September 16, 2005

语录一


人最喜欢和最厌恶的品质都是来自于父母。


就是说这些品质都可以在父母身上找到原型,或者是在养育自己的很亲密的人身上。进一步说就是人都会完全接受、吸收父母的某一个或一些品质,同时排斥、憎恨另一个或一些品质。又因为父母的一切品质都或多或少地潜伏在子女身上,有人有时候会痛苦的发现自己很讨厌的一个品质也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可能会痛恨自己,然后他可能会很快改正这一点,也可能屈服于“本性”,逐渐接受了这一品质。

想做的小事(待续)

1.坐在E楼三楼朝东食的天台边缘上,双脚悬空放,吹风。

2.把交大整个逛一遍,东区的东面再往东,北区的北面再往北。

3.再到仰思坪通宵观星赏月。

4.看老友记,认真看。

5.买浅色和黑色圆领短衫,大号的。

6.再去健身房。

Monday, September 12, 2005

通信基本电路

今天去听401的课。不是基本没听懂,是根本没听懂。

课件里的公式我全没见过,电路图全看不出头绪,术语全部很陌生,速度完全跟不上。

哗啦啦的往后讲,只感觉满眼叉叉叉,满耳叮叮叮。

 

9月12日逃课一天

放弃了一节西方经济学,一节中国现代军事史,一节会计学。


换来去复旦半天。兜了兜教学楼,自修了一节课,旁听了一节课。

教室构造跟交大的差不多,容量,桌椅,讲台结构等等,可自修气氛比交大好。教室里近十个人,也有睡觉的,用笔记本聊天的,走入走出的,可就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用笔记本的人打键盘很柔和,不砸鼠标,走进走出的脚步很轻,新进来的放书包拿文具时刻意不发出那清脆的碰撞声,没人咳嗽,清喉咙,开可乐。

听了一节课,一直坐满到倒数第二排,我做倒数第一排。整体来说跟自修一样安静,坐倒数第二排的也记笔记,看黑板。讲课的不用话筒,我坐最后一排也听得清楚。有两次全班哄笑,音量跟今天早晨上DSP时自始至终的背景噪声差不多。而且这节是下午课,没看见人睡觉。

可能是交大信息工程课太多了吧,只能在课上放松。

 

我还是喜欢复旦。

家族中我最仰慕的两位男性,爷爷和舅舅,都毕业于复旦,家族中倒是没有跟交大沾边的,所以自小听到关于复旦的故事就很诱人。

为什么我来了交大?因为不自信。

Friday, September 9, 2005

一句话blog

开学以来忙于奔走鉴定老师以便及时调整课表以至于第一个礼拜没学习过而且单词计划大打折扣的在怀念上星期那三天不断网的荒废的快乐进而谴责学校下星期断网的同时应该更新一下space,于是下今天洗碗的时候偶得的一个想法——男人都喜欢看电影,女人都喜欢看连续剧。

Friday, September 2, 2005

see you...

to those I ran into or thought of this summer, friends or brothers, new or old, nearby or distant, becoming closer or farther, leaving or gone, who I will meet soon and whose path and mine will not cross for a long time, who spured me and who disillusioned me